除了日常的調教外林余每天會有晨訓和晚訓。晨訓的內容是雷打不動的,每天都一樣。
林余跪在地下調教室,盡管水泥地板又冰又硬,咯的他膝蓋像針扎一樣痛,他還是按照標準跪姿跪好,即膝蓋打開和肩同寬,大小腿形成90度角,雙手背后,抬頭挺胸,準備開始晨訓。
管家抓著林余的臉往上提了提讓他的頭仰起來方便執刑,姿勢滿意后管家松開手“啪啪”左右開弓扇了林余兩個耳光。
林余被打的頭歪向一邊,立刻歸位,嘴里念道,“一,謝謝主人賞賜。”臉頰火辣辣的疼心里卻是竊喜,還好應淮今天只是讓管家用手打他,要是用工具他的臉得疼好幾天,甚至吃飯的時候都張不開嘴。
“啪,啪”
“二,謝謝主人賞賜。”
“啪…啪”
“三,謝謝主人賞賜。”
管家扇耳光和應淮扇的很不一樣。管家手勁比應淮大且粗糙,刮在臉上火辣辣的疼。最重要的管家扇耳光的時候不會顧及耳朵和鼻子,手不僅打在臉上,連帶著耳朵和鼻子都照顧到了。
才打了十下林余就覺得耳朵嗡嗡的耳鳴起來,但晨訓并不會因為他的不舒服而結束。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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