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別玩了。”
“啊?”季子禾一臉懵逼,“淮哥咋了?”
應淮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李牧,“太騷了,一股味兒。”
“要不咱們換個花樣玩?”季子禾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扯著嘴角露出一副壞笑。
“季哥又想到什么好玩兒的了?”何秦聽到倆人的談話,好奇的湊了過來。
“嘿嘿~”季子禾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淮哥、老何你們敢不敢和我比試比試?”
“嗯?”應淮抿了一口酒,“怎么比試?”
季子禾酒意正濃,加之平時玩的花樣多總能有新點子,“賭狗!我坐莊,沒狗的也可以下注。十個一注,單場無上限。”
“玩這么大?”應淮沒想到季子禾竟然玩這么大,可見沒少喝。
“開心嘛!難得今天兄弟們到的這么齊。”季子禾取下李牧的肛塞又將綁帶解開,“滾去廁所洗干凈,別把地板弄臟了。”
李牧忍著劇痛爬了起來,緊緊夾著屁股生怕一個不小心把滿屁股的尿液噴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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