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錢林余皺了皺眉,怎么可能有人為了錢出賣尊嚴呢?
姜沅自顧自地說,“你們可能沒法理解m的心理,被人踩在腳下很痛苦吧?被剝奪人性很痛苦吧?被人當條狗很痛苦吧?m也會痛,但m的快感就來自于痛苦,當然還有主人的肯定。如果你們在調教過程中覺得很痛苦,或許可以試著把自己想象成一個m,可能會好一點。”
那倆人靜靜聽著,他們確實想象不出做狗有什么快感。
“或者換個說法,你愛你們的主人嗎?為了讓他開心不惜做任何事的那種。全當滿足他的xp唄。”
李牧聽姜沅這么說自嘲的笑了,幾年前的他也是這么想的。但代價…眾所周知。
林余聽不下去了,打斷姜沅,“愛情應該建立在公平的基礎上,彼此心意相通才能彼此滿足。而不是為了另一個人失去自我。”林余說這話的語氣神態一點也不像是此刻正趴在地上等著被操的狗,就好像他再怎么被踐踏,依舊是當初那個少年。
“但還是謝謝你的好意。”
姜沅閉嘴不再說話。
“李牧,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礙于有外人在場林余說話吞吞吐吐,但他怕這次不說,以后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是因為我嗎?”林余這話問的極其隱晦,姜沅聽不懂但李牧聽得懂。
李牧抬手輕輕拍了拍林余的背,“你想多了,他是變態和你沒關系。”李牧說話的時候臉一直貼著地,他不想讓林余看到自己臉上的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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