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淮捏著林余的臉,林余吃痛不自覺的張開了嘴,應淮使勁咬了林余的舌頭一口以示懲罰,咬完還吐了口口水。
然后在林余的嘴里塞了一個口塞,口塞大概十厘米長三指粗,雖然帶一整晚不舒服但已經比籠子里那個口塞要好得多了。
應淮看了眼林余今天的膀胱,只有微微凸起,想必小狗今天不會太難受。噯?自己什么時候開始在意狗的感受了?
應淮賭氣似的按了幾下林余的膀胱,又捏了幾下卵蛋。林余痛的嗯嗯啊啊的叫不出來,被完全束縛的身體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應淮聽到小家伙的呼痛滿意的笑了,這才對嘛,自己不該在意小狗會不會難受。然后走到放著調教工具的柜子前打算給小家伙選兩根按摩棒,在柜子前轉悠了兩圈空手而歸。
“算了,今天睡個好覺吧。”
只可惜林余聽不見,錯過了應淮難得的溫柔。
但這事在林余看來就是另一個說法了。
被剝奪了五感后的林余身體異常敏感,早就渴望著身體被填滿的感覺,甚至帶著期待的等著,等了半天什么也沒有。習慣了每晚被塞得滿滿的睡覺的林余今天可睡不著。被抹了春藥的后穴太空虛了……空虛到他想哭。
應淮這個混蛋!
應淮這個老混蛋!
這是他又想出來新的折磨人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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