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你看看你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被人操嘴都能潮吹的騷貨!假清高個什么勁兒。”
應淮說完抽回了手給林余翻了個身,林余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應淮抓起林余的雙腿向上提兩個小洞完全暴露出來,對著蜜穴長驅直入,這次林余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了。
潮吹和射精的感覺不一樣。雖然都是性快感,但林余以前畢竟是男人,他的身體最本能最渴望的性快感始終來自于射精。潮吹更像是當快感累計到了頂峰但射不出來身體為了自救只能以失禁的形式緩解高潮缺失的痛苦。
本質上并不算高潮。
最起碼對林余來講并不是高潮。潮吹之后反到更渴望高潮更渴望射精。
不知道過了多久應淮才又發出了命令,“張嘴。”
聽到命令林余條件反射地張開了嘴,但應淮卻沒有射到他的嘴里而是帶著羞辱意味的射了林余滿臉。
這是在提醒林余,作為應淮的狗他只有被使用的份。
應淮對林余今晚的表現很滿意,笑著說,“看來這個星期的訓練卓有成效,這不是能學會操嘴的時候不掙扎嗎?!今天不用睡狗籠了。”
應淮的笑特別有欺騙性。
林余第一次見應淮的時候他就這么一副溫文儒雅的樣子,看起來平易近人極好相處。時間久了才發現這是一只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狐貍,還是很變態的那種。
生怕應淮改變主意,林余趕緊道謝,“謝…謝謝…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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