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死了。
這四個字于季子禾而言陌生的可怕。李牧怎么可以死呢?他還沒玩夠呢。但季子禾就是隨便想想,他的內心并沒有因為李牧的死而有什么波動。
親眼看著李牧跳下萬丈深淵,季子禾只覺全身酸軟無力。至于傷心?痛苦?這樣的情感似乎并沒有在季子禾身上產生。他也很想有這樣的情感,可是很遺憾,李牧跳下去的時候他除了震驚再無其他。
當時是種什么感覺呢?就好像養了很多年的寵物突然當著主人的面跳出窗外,主人會先震驚然后怨恨這狗不知好歹,會氣憤自己盡心盡責養了這么多年對方卻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會遺憾自己還沒玩夠乖狗狗就沒了。
以上種種,就是沒有痛苦。
季子禾覺得李牧傻,傻得可憐。竟然妄想用自己的死亡報復他,讓他痛苦。不會的,他們這種人沒有心,怎么會痛?
看著跪在地上乖巧可人的小男孩季子禾心下一動,這世上比李牧好的男孩女孩太多了,不差一個李牧。
季子禾居高臨下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用手勾了勾小男孩的下巴問,“你幾歲了?”
“回主人我今年十六歲。”
“十六歲?倒是和他十三歲的身形差不多。”季子禾仔細打量著面前的男孩,到底比李牧差了點。
小男孩爬到季子禾腳邊討好的伸出小舌頭開始伺候。
“你倒是個懂事的孩子。”季子禾贊許的摸了摸男孩的頭,李牧才不會這樣主動地討好他,以前都是季子禾費盡花言巧語那人才來舔一舔,后來隨著調教的深入,懲罰的加重,季子禾不愿意再給李牧好臉色,做不好就打,犯錯了就罰,在這種強壓下李牧才慢慢學會怎么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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