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閾值也是。
開始那幾年季子禾雖然玩的花卻沒給李牧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事情的轉折要從應淮帶季子禾去了一次俱樂部。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第一次去那種地方本該生澀又格格不入,但應淮沒有,他就好像一個見慣了市面的老油條,反倒襯托的季子禾像個清純的大學生。
俱樂部的經理給倆人介紹玩法,那是季子禾第一次見到跪在地上赤身裸體的漂亮男孩。
男孩身上帶滿了各種金屬制品,項圈手銬貞操鎖,甚至還打了兩個乳環。這對當時的季子禾沖擊非常大,他的小兄弟倏地就硬了。渾身赤裸的小男孩爬到季子禾的腳邊,用臉蹭了蹭季子禾的鞋然后開始舔舐。
舔鞋本身沒什么感覺但心理上的滿足感卻十分充盈,小男孩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頭很賣力的舔,舔完鞋又用牙齒解開鞋帶幫季子禾脫了鞋襪,他的舌頭特別靈活的伸到兩根腳趾中間,濕濕的涼涼的舔的季子禾心酥酥麻麻的,舒服極了。
男孩的口舌柔軟又有力量,一看就是練過的。
"臥槽淮哥太舒服了,你要不要也試試?”季子禾第一次知道被人舔腳這么舒服。
應淮對此不太滿意,居高臨下的仰著頭問經理,“還有別的花樣嗎?”
經理又帶他們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房間里同樣有個漂亮的小男孩,小男孩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著,一臺性愛機器上插了兩根按摩棒正在男孩的身體里抽插。兩根按摩棒不算常見,兩根按摩棒分別插進男孩身下的兩個洞就更不常見了。
小男孩的叫聲像小貓,嬌滴滴的聽的人心都化了。
季子禾看呆了,“這是...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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