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許晝越發心疼起他,他嗓音低啞地說:“如果我幫小乖重新看見光明,那么小乖愿意嫁給我嗎?”
那天顧許晝告訴他那些事之后,他就又斷斷續續地想起了一些,不算是最痛苦的畫面,他確實記得,他就是把鑰匙交給了眼前的人。
他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眼睛,而讓對方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責之中。
晝哥哥是很好的人。
“愿意呀,晝哥哥是很好的人。”葉闌星軟軟地說。
顧許晝低頭看了看乖軟少年,霧蒙蒙的眼里像是要透出光,他喉頭一緊,轉而用手指刮蹭了一點奶油,送到那粉嫩柔軟的唇上。
葉闌星下意識地含住,就被手指撬開了唇瓣,沾著奶油的指尖戳弄著軟糯的舌頭,肆意地,帶著侵略性地攪動著香軟的口腔。
“唔唔……”
葉闌星被弄得眼尾泛紅,微張著嘴口水都要掉下來,他只好含住了作亂的手指,牙齒輕輕的咬住,祈求對方放過他。
“乖一點。”顧許晝的吻落在白嫩的耳朵尖上,大手伸下去,撩起了少年的白色短袖,露出光潔皙白的上身,胸口處膚色最白,只有兩顆淺淺粉色的乳粒分外好看,乳暈也是粉的,奶尖小小的格外可愛,像是最好的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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