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臉抬起來后,就看見了一張雖然倔強但又十分委屈的小臉,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井安宜用審視一樣的目光掃過井源赤條條的裸體,他不瞎也不傻,看得出來兒子剛才遭遇了什么,那滿身的白色濁液和指痕已經(jīng)足夠說明問題了。
他覺得自己這時候的心情應該是感到很憤怒的,畢竟這是自己親生兒子,竟然被別的男人給輪番羞辱侵犯,這理應是任何一個做爸爸的都會感到生氣的。
可井安宜在看到井源被欺辱到這個程度,在看到他滿身的痕跡和別的男人所留下的體液時……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絲歡愉感。
井源的臉從井安宜手里掙脫,撇過臉不想看他。
井安宜嘆了口氣,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扔到了井源身上,同時問:“認識他們嗎?”
井源扯了下衣服,披好了在身上,但是沒有應聲,也沒有抬頭。
“我問你認識嗎?”井安宜又問了一遍。
而坐在地上的井源,在聽著井安宜的問話時,拳頭都捏緊了,莫名窩火,沖井安宜吼道:“你非得這個時候問我嗎!像審犯人一樣,搞得好像是我的錯似的!”
“好好,我不問了,先上車吧。”井安宜難得遷就了一次兒子,往車的方向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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