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閑聊,向臨就來氣了:“看個屁?。∵€不快來幫老子!打死這條狗!媽的!”
語氣很兇,但配合著他的姿勢,氣勢頓然就少了一半,而且他這一通輸出,圍觀的路人里突然就有人認出他來了。
“等會兒,這人有點眼熟,他好像是附近那個紋身的混混?!?br>
“哦?就是經常手腳都不干凈的那個?”
“好像是他……”
這樣一提,就更沒人幫向臨了。
甚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都沒有人出手幫他,大家都在看他,看他被狗咬著褲子,一點一點的走光,都在看笑話,看他出丑。
或者說,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這條狗撕爛他的褲子,想看他羞恥地在眾人面前露出最私密的地方……
于是如他們所愿的,“撕拉”一聲,也是絕望的一聲!
向臨的褲子從褲腰處被拽壞,從腿上滑了下去,堆疊在腳踝,他手上還拿著條殘留的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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