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不喂我喝?”溫肆年望著激吻的兩人,紅色液體順著白嫩的下巴滑落,又被大舌給卷走,徒留一片水光。
喝,怎么不讓你喝,就怕你不喝呢?“別急……唔……”溫言被吻得呼吸急促得厲害,身下又騷又浪的腸肉被狠狠頂肏,股股熱流直往大肉屌上噴泄,結(jié)腸口被沖撞地酸軟發(fā)麻,爽意順著尾椎骨直往上竄。
滿滿一瓶的酒水,被漂亮的大皇子殿下一口一口,用嘴喂著那兩人全部喝下,唇舌拉扯間,酒紅色液體流得到處都是,狼藉得很。
酒精的刺激,讓那二人的欲望蓬勃到了極致,穴眼好像要被撕裂一般,撐到爆滿。那兩人毫無技巧,全是感情與欲望,只知道一下一下挺腰猛干,“咕嘰咕嘰”水多得都被磨到泛起白沫。
明明知道他是個貨真價實的alpha,根本不會懷孕,那二人卻總喜歡在做愛時肏開大皇子殿下退化的生殖腔,成結(jié)射精,一次次加深對他的標(biāo)記,把他干到從里到外都散發(fā)著那兩人信息素的味道,濃郁地快要把他自己的信息素給遮住。
溫言趴在傅祈堯的肩上止不住哆嗦,那二人知道他就要到了高潮,加快抽插的速度,公狗腰都要甩出了殘影。
那兩人狠狠鑿進(jìn)了生殖腔口,溝壑卡住那個小嘴,蓬勃跳動,精液突突噴泄,把小腹填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啊啊啊啊——燙……”大皇子被燙到失聲尖叫,一截紅嫩的舌尖無力吐著,掛著一絲津液,晶瑩淚水順著艷紅眼尾滑落。
溫肆年和傅祈堯正要甩動雄腰再來一次,忽然渾身無力,插在濕滑小穴里的肉棒也軟了下去,二人一驚,酒里被下藥了?
溫肆年反應(yīng)極快攬住他的腰肢,面色陰沉,“哥哥,你給我下藥,你想要逃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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