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新來的實習生啊!你不是明天才正式報道嗎?”一個年輕的警員茫然的回頭左看右看,“沈哥呢?這是上邊兒給他安排的徒弟,讓他帶著呀。”
“誰知道又跑哪去了。”有人接話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天天的沒個正形。”
年輕警員撓了撓頭,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轉過頭去,一臉的不忍心:“這可是命案啊!她只是個第一天來的實習生,還是個小姑娘……能受得了嗎?”
另一個年齡稍長的警員掐了手里的煙:“第一天來也是鑒證科的人。再說了,師父不在,她不頂上誰頂上?”
寧凝就這么被拽上了車。
她在心里把那個素未謀面的帶教老師罵了八百遍。
什么玩意兒,報到當天人不在,讓實習生自己出命案現場?總覺得未來的日子有的受了。
好在這兩位外勤的同事非常友好,年輕警員叫喬揚yAn,講話友好態度溫和,掏遍了兜,把口罩薄荷糖和漱口水都遞給她,跟她說等一會兒可能要用。
另一位年長的前輩是他的師父,叫程懋,全程開車,話極少,只是偶爾能瞥見他從反光鏡看她。
巷子已經被封鎖了,警戒線拉得嚴嚴實實,幾個穿制服的同事正在外圍守著。
雖說是第一次出現場見尸T,但寧凝也感覺到喬揚yAn描述的那么惡心,這種不適完全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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