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著凌霜的動作極其輕柔,用溫熱的布巾擦拭阿蘭的額頭,然後一點一點解開x前的藥布。當布條揭開時,那些還在結(jié)痂的青紫和咬痕暴露在空氣中,凌霜的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停下動作。她用乾凈的布巾清理傷口後,極輕在傷口周圍重新涂上藥膏,每一次觸碰都像羽毛拂過。
凌霜的指尖輕輕觸碰那些還在滲血的舊傷,眼神里滿是心疼。她低聲說:
「疼嗎?如果疼,你可以抓緊我……或者發(fā)出聲音。」
阿蘭沒有動,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凌霜只是繼續(xù)自顧自地說:
「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你現(xiàn)在安全了。我會一直照顧你,直到你好起來。」
她重新涂上藥膏,一層層包紮好容易摩擦到的部位。動作慢得像在撫m0一朵易碎的花。
阿蘭的眼睛始終緊閉。
她感覺到有人在碰她……很輕……很溫柔……但那又如何?
她早已習慣了被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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