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不聽話!叫你笨手笨腳!」
阿蘭縮成一團,牙關咬得Si緊,一聲不吭。她把臉埋進泥里,眼睛SiSi瞪著前方,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二叔一家人好吃懶做,家務農務全都壓在阿蘭一個人身上,冬天她穿的是堂姐穿破不要的舊棉襖,袖口磨得發亮,里面塞的是發霉的稻草。夏天她永遠是補丁摞補丁的單衣,肩膀處總是被扁擔磨出血。
飯桌上一家人歡聲笑語,而她只能蹲在廚房角落,等著他們施舍剩下的冷飯殘羹,常常餓得前x貼後背,有時鄰里好心施舍點吃食也會被堂哥堂姊奪去。
十二歲那年,二叔家欠下一筆賭債。
債主帶著人上門,砸了桌子又砸了碗。在二叔胳膊被擰得差點骨折前,他看向縮在角落的阿蘭,忽然大喊:
「這丫頭給你們抵債!你們別看她雖然瘦,但長得可清秀了!賣到青樓肯定能換不少錢!」
臉上有刀疤的壯漢停下動作,瞇起眼睛看向阿蘭。二嬸立刻從角落沖出來附和:
「對對對,我們家窮養不起這個丫頭,大爺您看看這水靈的眼睛,稍微養養肯定頗有姿sE!」
「哼!行,就讓那丫頭來抵債!下次再敢欠錢不還,你這手就別想要了!」
刀疤壯漢手一揮,兩個壯漢上前一把抓住阿蘭。阿蘭SiSi瞪著壯漢,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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