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哥哥。”他看著妹妹沒了之前那GU要跟自己作對了樣子,態度溫和了不少,“沒欺負,只是要告訴你,一人做事一人當。”
“那我做錯的事,我承認,你呢?你就沒錯?”
“有。”
他應著,蹲在妹妹的面前,抬頭去看她此刻的表情。
眼睛有些微紅,到底是撐著沒哭出來,鼻頭泛著紅,也著實委屈。
態度軟下來就好,軟下來才能聽進他說的話。
“有錯我認,你想怎么欺負回來都行,可是,當務之急是不是要讓你先畢業?”
許翹開始被哥哥跑偏了,腦子轉啊轉,還是低頭應了個“嗯”。
是要先畢業。
也只有畢業才能做更多的事,而不是永遠被困在這里。
“好,那就起床,吃早餐,今天還很長,我們有的是時間把事情說清楚。”許硯一錘定音,更是站好,對著她伸出手心,“許翹,我們今天就講道理。”
說得這么義正言辭,是篤定了妹妹不會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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