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
她其實不太會罵人,哭著去撇開從腿心溢出來的白濁,對哥哥的怨念更重了。
明明做錯事的是她,現在倒反天罡,狠狠把哥哥教育了一遍。
而許硯沒慣著,晃著自己半軟的X器走到她面前,用手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抬,b著妹妹看著自己。
“我混蛋?”
“……”
哥哥開口就是威壓,許翹哭著罵人的勁兒被憋回去,只能咬著下唇瞪他。
“你說,近一周在家都做什么?打開誰的保險箱?給機器人用的是誰的基因鏈?每天都要跟那破銅爛鐵做多少次才盡興?”
他每說一個問,就能感覺妹妹的身子微微輕顫一下。
到最后,許硯抬起另外一只手,用指腹蹭掉妹妹眼角的淚,繼續開口:
“我回來登了你的電腦,幾乎必修課全部掛科是怎么回事?就連活動分也全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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