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洚的獠牙在糾纏中劃破了時亞的舌頭。血腥味在唇齒間炸開,他猛地松開,如同品嘗到染穢物般,將混著血絲的唾液狠狠啐在地上。猩紅眼底掠過一絲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錯愕:我……在親他?
“嘔——咳咳……”
時亞劇烈地干嘔起來,肺葉如同破敗的風箱抽動。失血、劇痛和窒息終于壓垮了他,支撐身體的力氣瞬間抽離,他像一具斷線的木偶,從赫連洚懷中軟軟滑落,重重摔在地面。
“砰!”
軀殼在冰冷地面上無助地抽搐,意識正被拖入深淵。唯有雙即將渙散的眼睛,仍被意志淬煉成兩道寒刃,死死釘在赫連洚居高臨下的臉上。他喉骨震動,擠出嘶啞的詛咒,字字染血:
“我發誓…絕對…弄死你……”
赫連洚垂眸凝視著少年瀕死卻仍不肯屈服的模樣,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瘋癲的笑意。
他漫不經心地抬手,嗓音低沉而愉悅:“樓……過來……”
幾秒后,一陣玫瑰香風拂過。穿著絲絨酒紅深V長裙,金色長發如瀑的那樓花帕,鬼魅般出現在一片狼藉的時亞家中。
“好濃郁的熾魂之血的香味……”
她露出猩紅的雙瞳,饒有興致地掃過地上的慘狀——時亞整條小臂鮮血淋漓;后穴撕裂,血絲混合著精液不斷的流在地板上;左手掌血肉模糊。餐桌邊,時秋捂住耳朵,蜷縮成一團劇烈顫抖。
那樓花帕紅唇輕揚,單手慵懶地搭在腰間,高跟鞋尖輕點染血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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