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清晰的骨裂聲驟然響起,剛剛開始愈合的腕骨被再次折斷碾碎。鉆心的痛席卷而來,時亞眼前一黑。
赫連洚俯視著他因劇痛而扭曲卻依舊燃燒著不屈火焰的臉,獰笑著:“你越恨…我越能嘗到你靈魂的甜味……”他低頭,獠牙狠狠刺入時亞手腕的脈搏,大口吮吸著滾燙的血液,下身同時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撞擊抽插,都帶出更多的血絲。
“嗯——!我…收回同意!!”時亞用盡意志嘶吼,涌入赫連洚口中的血液瞬間變得腐臭。
“噴——”他猛地將血吐出,臉上露出厭惡:“惡心死了!”
時亞喘息著,眼神如淬毒的刀鋒:“你要是敢動我妹一根頭發…你他媽就永遠別想再喝到一口像樣的血!”這是他以生命為籌碼的最后威脅。
赫連洚危險地瞇起眼,笑容扭曲而愉悅。他伸出食指,鋒利的指甲化作閃著寒光的利爪。冰涼的爪尖輕輕劃過時亞滿是精液和汗水的臉頰,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時亞,”他聲音低沉,帶著致命的誘惑,“你說……我要是現在就在你面前,把這礙眼的雌性操死……你對我的恨意,是不是就會濃烈到讓血液都燃燒起來?”他舔掉指尖沾染的鮮血,仿佛在品嘗未來的美味,“那一定……美妙極了。”
時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意幾乎凝成實質:這瘋子根本就是在享受玩弄我的過程!
赫連洚靜待數秒,見少年只是用淬火般的眼神死死瞪著自己,卻再無任何動作,耐心耗盡。
“嘖,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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