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走進高一二班教室。
孔弦來得比較早,教室里還沒幾個同學。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被扶過的手臂,回味著那短暫的、冰冷的觸感,心里泛起一絲隱秘的甜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坐他后方的牧青山,正用充滿憤恨和厭惡的眼神死死盯著他的背影,仿佛要將他燒穿。
牧青山給跟班馮卓使了個眼色。
就在孔弦還沉浸在剛才那微小的溫暖中時——
“嘩啦——??!”
一杯冰冷刺骨、散發著濃烈惡臭的、不知從哪個臭水溝里舀來的臟水,猛地從他頭頂澆了下來!
冰冷的臟水順著頭發、臉頰流進衣領,浸透了校服,刺骨的寒意和難以忍受的惡臭瞬間包裹了孔弦。
馮卓捏著鼻子,夸張地后退一步,大聲嘲笑道:“哎呀!‘棺材仔’!你這一身的尸臭味!是不是又去伺候那些吸血蟲了?!離我們遠點!真他媽晦氣!”
周圍幾個早到的同學先是驚愕,隨即爆發出參差不齊的嘲笑聲:
“哈哈哈!馮卓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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