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弦怯怯地開口,試圖緩和氣氛:“錢…錢已經沒了,我、我再重新存就好了…”
時亞煩躁地“嘖”了一聲,一拳砸在木質衣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媽的!都怪我那見錢眼開的爸媽!非要幫你姑姑搞什么監護權!你也不用這么辛苦地攢那該死的律師費!”
孔弦害怕地看了看門的方向,生怕再驚動莫茹,連忙拉住他的胳膊:“阿、阿時,我們快去工作吧”他幾乎是半推半拽地把仍在氣頭上的時亞拉出了更衣室。
……
光線幽暗的長走廊,二樓盡頭的房間內。
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赫連洚慵懶地陷在真絲沙發里,晃著杯中猩紅的液體。他穿著粉灰色真絲襯衫,領口隨意敞開,暗紅至猩紅漸變的發絲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哪來的螻蟻吵嚷?”他不悅地蹙眉。
房間另一側,那樓花帕正不耐煩地拖著一具殘破的女尸。她身穿一襲奢華的黑絲絨上衣,衣身繡滿繁復的銀線纏枝紋,深V領口點綴著白色荷葉邊裝飾,與珍珠紐扣前襟相映成趣,露出胸前傲人的雪白溝壑。內搭的白色蕾絲襯裙下擺,已沾染了污濁的血跡。金色長發隨意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蒼白的臉頰旁。
“嫌吵就別來,”她冷笑,腳下的Gucci絲絨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過地毯上的血泊,“省得老娘給你當清潔工?!?br>
少女的尸體被撕成兩半,上半身乳房裸露,脖頸處兩個黑洞洞的牙印凝固著暗紅血痂。她雙眼圓睜,瞳孔中凝固著極致的驚恐,腹腔被粗暴剖開,內臟和腸子拖拽在外,散發出濃重的血腥氣。手腕和大腿內側布滿猙獰的咬痕,每一道傷口都昭示著生前漫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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