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亞湊過去瞥了一眼,頓時爆笑:“哈哈哈,阿弦你怎么僵得像根木頭。”
時秋仔細端詳照片:“尉遲先生好上鏡啊~短發比長發更顯英氣呢。給,孔弦哥。”
??孔弦接過那張小小的相片,輕聲說:“謝謝。”
照片里他緊張得表情僵硬,身旁的尉遲凜朔依舊是那副冷峻模樣,背景映著溫暖的圣誕燈光。??他珍惜地將照片小心翼翼放進外套內側口袋,緊貼在心口。
兩個女孩心滿意足,挽著手雀躍地逛街去了。
時亞不忘在身后揚聲提醒:“秋!注意安全!別玩太晚!”
時秋背對著比了個OK的手勢。
接著,他拉著孔弦回到屋內,按著他坐在前臺凳子上,熟練地從抽屜里拿出藥油,一邊幫他揉搓被踢得發紅的胸口,一邊嘴里不停地罵罵咧咧:“牧青山那個雜碎…下次老子打斷他的雙手!”
孔弦早已習慣了時亞這暴躁的關心,乖乖讓他涂藥,他忍著藥油帶來的刺痛,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大廳——尉遲凜朔正靜坐在沙發里,望著窗外,側影在漸暗的天光里顯得有些孤寂。少年心里喜滋滋的,覺得胸口那點傷根本不算什么。
之后,時亞擼起袖子,開始幫孔弦一起裝飾民宿。
他們在大門掛上圣誕花環,大廳的落地玻璃貼上圣誕老人爬窗的貼紙;在前臺桌面擺上迷你的、掛滿小彩球的圣誕樹;在客廳、茶室陸續掛起圣誕襪和雪花掛飾;給樓梯扶手纏上翠綠的松枝,間隔著掛上叮當作響的小鈴鐺;給每一間客房門都掛上迷你的圣誕花環,在床頭擺放好小圣誕樹,窗戶上也貼上了晶瑩的雪花貼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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