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婉丫頭”,便是荀婉。
這些年里,荀婉時常借著上山采藥或送東西的由頭來石屋,次數多了,連旁人都看得出她的心思。她X子溫和,說話輕聲細語,對謝鶯也頗為照顧,常帶些點心與她分吃。謝鶯原是喜歡她的,只是那份喜歡里在每每見她與謝琢說話時,心里便會生出一種莫名的別扭。
荀婉等了他四年。
直到后來她家中人實在催得緊,說她整日往山里跑,跟在一個男人后頭,傳出去不好聽,她才終于在某一日紅著眼上山來。謝鶯記得那日傍晚,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塊紅布,站在院門口,像下了天大的決心,抖著聲音開口問謝琢:“你可愿意娶我?”
謝鶯趴在窗戶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走,不知為何心也跳得極快,她看看荀婉,又看看謝琢,呼x1都放輕了。
謝琢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荀婉通紅的眼上,淡淡道:“不娶。”
荀婉似哭似笑:“你當真是個木頭,難道你從未..”
謝琢打斷她,“我非良人,姑娘在我身上平白耗了這些年。”這話他說過無數次,可荀婉還是一頭熱扎了進來,旁人勸也不聽,如今她終于Si了心了似的。
第二日,村中便傳出荀婉說親的消息,說是她要遠嫁到別處去了。謝鶯聽見時,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她想起那人溫溫柔柔的模樣,隱約覺得可惜,她那樣的人,應當尋個好去處才是,可若真要想象她住進石屋,日日與自己同處一室,她便也沒心思憐惜旁人了。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何緣故,只隱約覺得,這地方本就不該再多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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