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琢抱臂站在一旁,“能治么?”
杜伯收起藥箱,“這嗓子耽誤了,可不好說。有希望,但得慢慢來。先吃藥養(yǎng)著,看造化。”他頓了頓,又道:“最好是她自己也試著說話。”
謝琢看了眼三丫,“您開藥吧。”
杜伯開了方子,又囑咐了幾句,謝琢送他到門口。三丫見兩人說了幾句,杜伯回頭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三丫有些泄氣,她如今欠恩人的是越來越多了。
怯怯看了眼青年,三丫咬唇,她連恩人姓名都不曾知曉。
三丫撐著椅子慢吞吞起身,椅子旁邊的木棍是恩人準(zhǔn)備的,她可以自己扶著走路。挪到灶屋,謝琢正在燒火。明亮的火光映著他半張側(cè)臉,垂眸著瞧著有些冷清。
偏頭,看她一眼,“能自己走了?”
三丫點頭,恩人去找杜伯的時候,她自己偷偷下地走了一會,雙腿終于不是綿軟無力。
她想開口跟恩人道謝,可她不會說話,也不知道怎么用別的方式表達(dá)。她想說不用再破費幫她治嗓子了,她阿爹阿娘若是在乎,就不會任她這么些年都開不了口的。即便她如今想不起來家在如何,家人是何相貌。
開不了口,就一輩子當(dāng)個啞巴。記憶里似乎有人這么對她說過。況且,她應(yīng)當(dāng)是許多年沒說過話了,她想象不出來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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