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回答幾乎是一邊倒的“里面”，喬書淵點了點頭，把藤條的尖端插進了那個洞口大約一公分深的地方，然后用力地往上挑了一下，藤條的彈性讓它在狹窄的通道內彈了一下，擊打在了內壁的黏膜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濕潤的“噗”。

        陳之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彈了一下，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條銀白色的唾液從嘴角流了下來，掛在下巴上，像一根斷了的絲線。淚水從面具下面的縫隙里源源不斷地涌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流，浸濕了鬢角的頭發，那些黑色的發絲一縷一縷地貼在了臉頰上。

        “操，還挺緊。”喬書淵嘟囔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點真實的意外，但很快就被直播間瘋狂刷新的禮物數字沖淡了。他把藤條抽出來，上面沾著一些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閃閃發亮的絲。

        “看見沒，”他把藤條湊到鏡頭前，夸張感嘆道，“這貨不僅是個雙的，還是個沒被開過苞的處！各位在場觀眾今天可真是賺到了！”他說著又連續抽了三下，每一下都對準了那個已經開始收縮的洞口，力道越來越重，聲音從清脆變成了沉悶。

        陳之的身體已經不再彈跳了，只是不停地發抖，像是被凍僵了一樣，手指和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處？假的吧”“這么騷是處我吃”“是處v主播50不是處主播把他寄過來”

        喬書淵停下來，把藤條扔到一邊，走過去蹲在陳之的頭邊，用手指勾住了面具的下邊緣，“各位，”他抬頭看著鏡頭，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們想不想看看這張面具下面的臉？”

        他的手指用力了一點，面具的邊緣勒進了陳之的皮膚，在顴骨的位置壓出了一道白色的印子。陳之的頭往后仰了一下，試圖躲避，但喬書淵的手跟了上去，五根手指扣住了面具的整個邊緣，“不要……”陳之終于發出了聲音，嗓子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求你……不要……”

        喬書淵低頭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冷冷的、像是在觀察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垂死的小動物的好奇心，“不要？”他重復了一遍，手指放松了一點，但沒有離開，“你說不要就不要？”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陳之能聽見，“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完全瘋狂了，“摘！”“快摘！”“讓我們看看這個賤貨長什么樣！”的文字像洪水一樣淹過屏幕，喬書淵抬頭看了一眼屏幕，又低下頭看著陳之，那張被淚水和汗水糊滿的、只露出半張臉的面孔上，嘴唇在不停地顫抖，下唇上那個凝固的血痂已經裂開了，新鮮的血液正在往外滲，順著下巴的弧線往下滴。

        喬書淵笑了一聲，松開了手，站了起來，“算了，”他對著鏡頭攤了攤手，“今天就到這里吧。”他說著關掉了直播，房間里突然安靜了下來。陳之躺在床上，手腕上的皮帶還沒有解開，他不敢動，也不敢哭出聲音，只是把眼睛閉得緊緊的，牙齒咬住了下唇，舌尖嘗到了血的味道，那種鐵銹一樣的、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和咽喉深處的那股酸澀混在了一起，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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