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亮起的時候，陳之已經被綁了快四十分鐘，手腕上的黑色皮帶勒進了肉里，在床頭的鐵欄桿上纏了三圈打了死結，膝蓋跪在床墊上，大腿分開，臀部翹起，脊柱彎成一道緊繃的弧線，汗水沿著腰窩的凹陷往下淌，在尾椎骨附近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喬書淵靠在轉椅上，手里轉著一支黑色的記號筆，腳翹在桌子上，腳尖正好對著陳之的臉，那張白色的半臉面具從鼻梁向上罩住了眼睛和額頭，露出的嘴唇干裂了，下唇上有一個自己咬出來的、凝固的血痂。

        “各位都看見了吧，”喬書淵用筆尖點了點陳之的乳頭，那兩顆小小的、褐色的凸起在空氣中已經站了很久，因為之前被冰塊刺激過，現在還有點腫，周圍的乳暈上布滿了細小的雞皮疙瘩，“這玩意現在碰都不用碰，自己就硬成這樣。”他說著把筆帽拔下來，用那頭平的地方按住左邊的乳頭，緩慢地碾壓。

        陳之的身體往上聳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

        彈幕刷起了一片“輕點”和“重點”的混戰，禮物的圖標在屏幕右下角跳了幾下，喬書淵抬頭看了一眼收入的數字，嘴角勾了一下，把筆扔到桌上，站起身繞到陳之身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右邊那顆乳頭，用指腹搓了兩下，然后猛地往外拉，把那小小的肉粒扯成了一個扁平的、接近于橢圓形的形狀。

        陳之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在床單上不斷地摩擦，那片布料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變成了深色的、皺巴巴的一團，手指在身后徒勞地抓了幾下。

        “看見沒，”喬書淵對著鏡頭示意，手指仍然捏著那顆被拉長的乳頭左右擰了半圈，“這種貨色……”

        喬書淵松開手，那顆被折騰了半天的乳頭慢慢縮回了原樣，但顏色已經從褐色變成了一種接近于暗紅的、充血的顏色，周圍的皮膚上留下了兩個淺淺的印子。他退后一步，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長方形的黑色遙控器，上面只有兩個按鈕，一個紅色的，一個綠色的。喬書淵把遙控器在鏡頭前晃了晃，“各位，下面進入今天的正題。”

        喬書淵說著按下了紅色的按鈕，陳之體內那個從上一場直播結束就一直放置著的、雞蛋大小的跳蛋突然嗡嗡地震動了起來，頻率不高，但震幅很大，每一次震動都像是有人用拳頭在體內捶了一下。

        陳之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往前撲倒，但手腕上的皮帶把他拽住了。他的臉朝下栽進了枕頭里，只露出一個被汗水打濕的后腦勺，以及歪斜了的白色面具邊緣，露出了一小截眉毛和眼角，那只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在不停地顫動。

        喬書淵笑了一聲，走過去用腳踢了踢陳之的小腿，“這就受不了了？才剛開始呢。”

        直播間的禮物又刷了起來，喬書淵把震動頻率調高了一檔，那個小小的玩意兒在陳之體內發出了更加尖銳的嗡嗡聲，聲音很小，但陳之的反應卻大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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