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下來說,他似乎罪不至Si。在他的威懾下,雖群雄割據,但并無大亂。關東聯軍叫得響,真正打過來的有幾個?百姓沒有流離失所,洛揚和常安的市井依然熱鬧。他雖挾天子,但卻真的鎮住了諸侯。那些諸侯哪一個不是野心B0B0?沒有董策壓著,他們早就打起來血流成河了。
那他做錯了什么呢?或許錯就錯在他不姓劉吧,便是做什么都是錯的。姓劉的皇帝可以1N無道,可以賣官鬻爵,可以讓十常侍把持朝政,可以b得百姓揭竿而起。可他們是天子,是正統,誰也不能動。而董策不姓劉,他做對了也是錯的,他做好了也是錯的,他Si了,天下人拍手稱快,仿佛他一Si,天下就太平了。可真的會太平嗎?
蓉姬不知道。只是這天下之事,終于再與她無關了。
她已經付出了太多,她的真心、她的脆弱、她的良知、她的理智都被這場計給攪得天翻地覆。
這三個男人都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衛璟是她的少時夢,呂泰是她的浮木,而董策……是她的劫。
不論是與呂泰浪跡天涯,還是再回到衛璟身邊,她都會想起這場連環計,想起城墻上董策的尸T,想起他因自己而Si。她沒有辦法假裝什么都沒發生,所以她沒有辦法回到衛璟身邊,再舉案齊眉恩Ai如初。也沒有辦法跟呂泰走,在鄉野間耕田織布,隱姓埋名。她這輩子走到哪里,好像董策的影子就會跟到哪里。
他不是說過么……做鬼也會纏著她。他做到了。
馬車到了洛揚城外的驛站。蓉姬下了車,找驛站的人借了紙筆,蘸了墨,在紙上寫了一行字:“夫君,從此山水不相逢。”
她看把紙折起來,交給驛站的一個差役,給了他一些錢,讓他把這封信送到洛揚城里柳巷盡頭的宅子。
差役接了信,揣進懷里,走了。
蓉姬站在驛站門口,看著那個差役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的盡頭。
這亂世里,她當夠了棋子,卷入太多是非,沾染了太多人命。從司徒府到侯府,從洛揚到常安,從衛璟到呂泰再到董策,她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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