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了樓,呂泰翻身上馬,他身T晃了晃,伏在馬背上穩了幾息,才伸出左手。蓉姬握住他的手,借力上了馬,坐在他身前。
赤兔馬邁開步子,朝鎮外走去。出了鎮子,呂泰沒有上官道。他扯動韁繩,赤兔馬拐進一條小路。路很窄,只容一匹馬通過,兩邊是密密的樹林,樹枝伸出來,幾乎要掃到人臉。樹葉遮住了月光,路上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赤兔馬卻走得很穩。
呂泰伏在馬背上,雙手環著蓉姬的腰,韁繩松松地搭在馬脖子上,讓赤兔馬自己走。他的下巴抵在蓉姬肩上,呼x1又重又燙,噴在她頸窩里,像一團火。
走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林子漸漸稀疏了,路也寬了些。yAn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斑斑駁駁地落在他們身上。赤兔馬繼續往前走,沿著一條g涸的河床,拐進了一片更密的林子。這里樹高草深,枝椏交錯,遮天蔽日,從外面根本看不見里面有人。
太yAn到了正空。
呂泰后背的血已經浸透了衣袍,暗紅sE從肩胛一直Sh到腰際。他抱著蓉姬的手越來越松,手指像沒有力氣了,只是虛虛地搭在她腰間。他的頭一點一點地往下磕,磕一下,抬起來,再磕一下,又抬起來。冷汗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滴在蓉姬肩上,Sh了一片。
蓉姬察覺了不對勁。
“你怎么了?”她側過頭,看見他的臉白得像紙,嘴唇g裂起皮,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沒有焦距。
呂泰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他的手從她腰間滑落,身T往后仰,從馬上直直地栽了下去。
“砰”的一聲,他摔在地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