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奉繼續說道:“洛揚這邊也不太平。西北有白波h巾,號稱十余萬眾,已經攻破河東,威脅洛揚。北邊有黑山軍,南邊匈奴人也不安分。這幫人雖然跟關東聯軍不是一伙的,可他們要是趁亂動手,我們就得兩面受敵,甚至三面受敵。”
他手指在輿圖上劃過:“韓遂、馬騰那邊也不消停,涼州那邊一直有叛亂。兄長,我們的核心兵力是涼州鐵騎,糧草、兵源、后勤都要從涼州那邊來。要是涼州亂了,我們的根基就動了。”
董策的手指停了下來。
董奉抬起頭,看著兄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所以,弟以為……我們該遷都。”
遷都。
蓉姬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遷都?
她微微垂下眼,掩住眼底的驚愕。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攥住了袖口的一點布料。
董奉已經繼續說了下去:“遷都長安,把關東聯軍擋在函谷關以東。他們要打到長安,得過潼關、函谷關、崤函道,一關一關地啃,糧草補給線拉得極長,根本打不過來。”
他指著圖上幾處關隘:“我們可以在澠池、華Y、安邑布防,董越守澠池,段煨守華Y,牛輔守安邑,層層阻擊。他們想打到長安,難如登天。”
蓉姬聽著這些話,腦子里卻轉著別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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