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準備。這四個字像重錘,砸得文冬瑤眼前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站在原初禮的病床前,聽著醫生用類似的語氣,宣判著絕望。只是這一次,輪到了她自己。
裴澤野一直緊緊握著她的手,此刻感受到她瞬間冰涼僵y的指尖和身T的微顫,他立刻用力回握,將她半攬進懷里,聲音低沉而堅定,在她耳邊響起:
“冬瑤,別怕。看著我。”
文冬瑤茫然地抬起眼,對上他鏡片后那雙此刻燃燒著不容置疑光芒的眼睛。
“陳主任的診斷是基于現有常規醫療。”裴澤野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目光卻轉向了陳主任,“但是,我們還有‘涅盤’。”
他轉向文冬瑤,語氣放得更加柔和,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涅盤’項目的最新進展,已經克服了之前最大的風險障礙。成功率……已經達到100%。我們本來就要去做適配檢查的,現在情況變化,更要抓緊時間。”
他輕輕捧起她的臉,拇指擦去她眼角不自覺滲出的淚珠:“明天,我們就去‘涅盤’總部,做最全面的適配評估。只要檢查通過,立刻就可以安排治療。相信我,冬瑤,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十年前我沒能留住阿禮,但這次,我絕不會讓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
他的話語,像黑暗中的燈塔,雖然遙遠,卻給了幾乎被絕望淹沒的文冬瑤一絲微弱的光亮和喘息的空間。她靠在他懷里,輕輕點了點頭,淚水卻流得更兇,是恐懼,也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依賴。
一直沉默站在診室角落的原初禮,此刻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指節發白。他看著文冬瑤蒼白脆弱的側臉,看著她眼中難以掩飾的驚惶和無助,x腔里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恨自己這具非人的軀殼,在這種時候,除了眼睜睜看著,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但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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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醫院,回到宅邸。文冬瑤因為情緒波動和病情影響,疲憊不堪,被裴澤野勸著服了藥,早早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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