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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周后,文冬瑤提出要回學校復工。
“我總得面對。”她說,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走在熟悉的校園林蔭道上,感知系統過濾著初春微涼的風、學生們喧鬧的談笑、遠處球場的哨音。一切都無b清晰和熟悉。她能分析出空氣中花粉的種類和濃度,能捕捉到五十米外兩個學生的低聲耳語,但這種超常的感知,讓她覺得十分新奇。
來到社會學系的辦公樓,走廊里偶遇的同事先是驚訝,繼而紛紛露出關切和歡迎的笑容。她一一得T地回應,感謝他們的關心,解釋自己“恢復良好”。沒有人看出異樣,她看起來和平時毫無差別。
走進那間出事的教室,她靜靜地站了一會兒。
那兩名爭執的學生被輔導員帶來,低著頭,滿臉愧悔和不安,向她鄭重道歉,解釋那天之后他們都受到了處分,也深刻反省了自己的沖動。
文冬瑤看著他們年輕而懊惱的臉。沒有憤怒。她甚至能平靜地分析他們當時的腎上腺素水平、辯論中的邏輯謬誤,以及沖突升級的非理X因素。她接受了道歉,語氣溫和地告誡他們學術爭論應保持理X,并鼓勵他們繼續深入思考那些有價值的議題。
&光透過窗戶,在講臺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緩步走上講臺,手指拂過光滑的木質表面。這里曾是她思維的戰場,是她試圖向年輕一代傳遞關于“人”之理解的場所。
她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墻壁,看向虛空中那些曾讓她和學生爭論不休的問題。其中最核心的那個,再次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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