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沉默地喝。酒JiNg慢慢軟化了一些無形的壁壘。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話題滑向了遙遠的過去。
“記得你八歲那年,非要把我的無人機拆了研究內部結構嗎?”裴澤野晃著酒杯,眼神有些飄遠,“裝不回去,急得快哭了,最后還是我幫你瞞過你爸。”
原初禮嘴角極輕微地動了一下:“那不是哭。是……策略X示弱,換取你的幫助。而且我后來不是自己做了一個更厲害的嗎?”
“那個‘更厲害的’第一次試飛就撞碎了我爺爺的古董花瓶。”
“……意外。”
“賠了我整整一年的零花錢。”
“你當時明明說不用我還。”
“我后悔了。”
“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