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野的心臟猛地一沉。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會客室里,律師衣著考究,神情肅穆,將一份厚重的加密文件袋推到他面前。
“裴先生,根據原初禮先生生前設立并公證的‘彼岸’信托條款,以及他簽署的《意識載T項目代號:方舟特別執行協議》,由信托資金持續資助的‘方舟計劃’團隊,已于五年前成功研制出符合技術指標的初級載T,即Ark-01原型機,并完成基礎意識模型導入。”
律師的語氣平板無波,卻字字砸在裴澤野心口。
“根據協議,當載T達到‘初級穩定運行狀態’且主要關聯人即文冬瑤nV士生理心理指標符合預設觸發條件時,信托受托方有義務啟動交付程序。過去五年,我方多次接到團隊關于交付窗口期的提醒,但均被您以‘關聯人狀態未穩’、‘技術需進一步驗證’等理由申請暫緩。”
律師抬起眼,鏡片后的目光銳利。
“現在,團隊提交最終技術評估:Ark-01的初始化人格融合窗口期,僅剩最后七天。超過此期限,已導入的基礎意識模型將因與載T長期隔離而產生不可逆的熵增紊亂,導致項目徹底失敗。這意味著,原初禮先生生前最后的意愿,將永久落空。”
裴澤野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冰涼。他知道這一天會來,但沒想到是以這種被“最后通牒”的方式。
“裴先生,”律師身T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卻更顯壓迫,“信托條款中明確:若指定協調人即您無法或不愿履行交付職責,受托方有權更換執行人,并采取必要措施包括向關聯人文冬瑤nV士披露部分協議內容,以確保委托人意愿得到實現。”
更換執行人?向冬瑤披露?
裴澤野的呼x1瞬間凝滯。想象一下,如果讓冬瑤知道那個機器人五年前就已備好,而自己卻生生拖延了五年……她會怎么想?震驚?憤怒?還是……恨他剝奪了她可能更早與“他”重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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