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家中有貴客臨門,你可有聽到什么消息。”溫堯姜走到窗邊,幾支翠竹倒進了屋內,她隨意捻了幾片竹葉在手里把玩。
苕光正忙著用帕子擦拭炕幾上的浮塵,聞言動作一頓,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幾分困惑:“貴客?姑娘是聽誰說的?這幾日府里雖忙,卻沒聽說有什么特別的客人要來呀。”
苕光仔細回憶著,眉頭越皺越緊:“不過我昨兒去廚房,路過三夫人王氏的院子,聽見里面隱約有說話聲,好像提到了‘南’什么的……具T的聽不清,當時柳姨娘也在,聲音壓得很低。還有,老太太這幾日也不怎么去花園遛彎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正廳里,連念佛都少了。”她忽然一拍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對了!我今早去廚房領東西,看見張廚子正在殺一頭罕見的白鹿,說是三老爺特意吩咐的,要做一道‘鹿鳴宴’的主菜呢!那白鹿金貴得很,咱們府里多少年沒見過這等排場了。”
“鹿鳴宴……”溫堯姜喃喃自語。
她指尖捻著的竹葉被無意識地r0u碎,青綠的汁Ye沾染在指腹,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南什么……”溫堯姜沉Y著,心中念頭飛轉。腦海里回憶著前世今生所有可能與此有關的人。
苕光見她神sE凝重,也不敢多問,只是低聲道:“姑娘,這鹿鳴宴一般是用來招待科舉高中的舉子,或是身份尊貴的遠客。三老爺這般大張旗鼓,莫不是……京都來的人?”
一道白光橫穿腦海,溫堯姜驀地想起了一個人。
獻南王世子,宿仟。
溫堯姜的心猛地一沉。
前世陛下驟然過世,這獻南王可是第一個起兵的人。溫家人怎么會跟他們扯上聯系。
“苕光,”溫堯姜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著她,“三老爺這幾日可曾出過府?或者,府里有沒有來過什么陌生的車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