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綢纏繞在梁柱上,暗沉得發黑,像是浸過血又晾g了無數遍,邊緣處暈著發黑的褐sE。
侍nV在前面引路,衣擺隨著腳步左右晃蕩,像是踩著某種韻律節點,每一步都走得驚心動魄,如果不是燈籠里正在滋滋燃燒的油脂順著白骨滴落,看上去真是喜慶的氛圍。
溫堯姜有種感覺,這是她目睹那場屠殺之前的場景。
轉過回廊,張燈結彩,青藍sE的燭火照得所有‘人’的臉sE慘白——如果能稱之為人的話。
滿堂的賓客坐得整整齊齊,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一樣的笑,嘴角上翹,眼睛半闔,像泥塑的陪葬俑。
大廳正中央,擺了一張鋪了紅布的桌子,桌上供著天地牌位,牌位面前放了兩個酒杯——酒杯里是暗紅sE的稠Ye,還在冒著熱氣。
最讓她毛骨悚然的,是墻上貼著的巨大囍字。
那囍字是用紅紙剪的,可紅紙背面襯著的,是白紙,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囍字,被鑲嵌在巨大的紙錢中間。
大紅的地毯一只延展到她腳下,繡著鴛鴦和并蒂蓮,可當她低頭細看才發現,鴛鴦的眼睛,是一顆顆g癟的眼珠,正在隨著她的腳步轉動。
突然,一聲嗩吶幽幽響起,只有那些青藍sE的燭焰在同一瞬間,‘噗’地倒向一個方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