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消極但有效的抵抗,你切斷了視覺這最直接的信息來源,將自己封鎖進意識的孤島。
失去了視覺,其余的感官卻被無限比例地放大了。
你清晰地感受到那塊溫熱的毛巾在你的肌膚上緩慢移動,擦過你小腹上已經干涸的,黏膩的痕跡。
毛巾的觸感粗糙又溫柔,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重新提醒昨夜她癲狂的印記,喚醒皮下組織火辣辣的痛楚。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松木清香與情欲腥甜的氣味,更加濃郁地鉆入你的鼻腔,幾乎讓你窒息。你甚至能聽到她極近距離下,那平穩的呼吸聲,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你籠罩其中。
你以為你的沉默會換來她的不悅,甚至是惱怒。
然而,你只感覺到床墊微微一陷,她似乎向你靠近了些,絲綢制的睡袍拂過了你的手臂。
然后,你聽到了。
一聲極輕的,幾乎微不可聞的低笑。那笑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帶著一絲了然于胸的愉悅,你預想中的憤怒并未到來。
她似乎完全理解了你的意圖,并且......為此感到興奮。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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