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聽。”
“從今往后,就永遠的留在主人身邊,做主人的小狗吧。”
她眼底的偏執與瘋狂讓你不寒而栗,那不是征服后的滿足,而是要將你徹底拆解、融入骨血的絕對占有。
高潮之后的事情你已經記不太清,身體早沒有掙扎的力氣,要是沒有絲帶的舒服恐怕早都跌洛床去。只剩下左腿的疼痛和身上不止疲倦的‘惡魔’刺激著你模糊的大腦神經,不過是螳臂當車。
“呼哧......”最后只剩她的喘息聲在你耳邊蕩漾。
你徹底失去了意識。
意識是一片沉沒在深海中的殘骸,被冰冷死寂的水流包裹著。你不知道自己漂浮了多久,直到一絲尖銳的、不屬于這片死寂的痛楚,如同厚重的鐘聲,敲響了麻木的黑暗。
痛!
那不是一種明確的痛,而是一種彌散開的、從你的花穴處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懲罰。像是骨頭被全部折斷,又被強行粘合起來,每一條神經末梢都在灼燒、在哀嚎。
你試圖動一下手指,這個微不足道的念頭,卻牽扯著下腹的某根肌肉,引發了一陣讓你幾乎再次昏厥的劇痛。
你被迫從混沌中醒來。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你費盡全力才掀開一道縫隙。模糊的光線刺入眼球,那不是審訊室里冰冷的白熾燈,而是透過厚重窗簾縫隙擠進來的、帶著灰白色調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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