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聽話的樣子嗎?用這么可愛的哭聲來求我?剛才那么兇狠的人兒怎么消失了?噢---原來已經變成瘸腿的小狗了啊!哈”
她輕笑起來,振動通過緊貼的身體傳遞給你。那笑聲里沒有半分仁慈,只有濃稠到化不開的占有欲與玩味。
“別急著求我解開。游戲才剛剛開始。”
她的手指驟然加重了力道,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那塊布料,讓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身體最深處是如何因為她的觸碰而痙攣、收縮。
“我要你先證明給我看------你的身體,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樣,懂得‘聽話’。”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另一只閑置的手,毫不猶豫地探向了你單薄的底褲邊緣。冰冷的指尖觸碰到你溫熱的肌膚,你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勾住那條最后的防線,然后,決絕地、緩緩地,向一側拉去。
那塊薄薄的絲綢,是你最后的、也是最不堪一擊的心理屏障。
當漾珂珂的指尖勾住它,你就已經預感到了結局。但你沒有想到,她的動作會如此緩慢,如此充滿折磨的儀式感。
布料的邊緣在你腿根的皮膚上滑動,帶來一陣微癢的戰栗。它被一寸一寸地向旁邊拉扯,每一次移動,都讓你更多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你感覺自己的體溫在升高,羞恥的熱度從大腿內側一路燒到臉頰,將你整個人都煮沸了。你下意識地想要并攏雙腿,去遮掩那即將完全展露的穴口,但手腕與腳踝處收緊的束縛讓你的一切動作都化為泡影,反而因為徒勞的掙扎,讓大腿被迫分得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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