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巨大的聲響,什么東西轟隆倒去。
沈青周圍的燈閃了一下,他站起來。
“出什么事了?”
浴室里面黑了。
沈青反射性敲門,又暗罵自己迂腐。最多不過半個小時,他們的生殖器官就會連在一起,不分你我。這時候還矯情什么?
水流依然嘩嘩地響,里面沒有人的動靜。
沈青又敲了兩下。
玻璃門里側,一小塊紅色的手指滑到他剛才敲過的位置,也學著樣子敲了敲,正好抹掉一片水珠。
他想起什么,囑咐道:“那個,舊的花灑頭有點問題,你別拆下來。”
他這話還是說晚了,滋啦一聲,整間房子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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