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純白無暇的天花板。
蕭晟有些不適應的瞇起雙眼,坐的太久屁股已經麻木,腰部也酸痛得厲害。
腦中零碎的記憶蜂擁而至拼湊出不堪入目的畫面,蕭晟蹙眉臉色暗沉,咬牙切齒地罵:“操——”
屋內一片狼藉,潤滑液精液糊成一團粘在潔白的陶瓷瓦上,西服褲上和西裝外套上精斑點點,地上的領帶和眼罩就跟泡在精液里似的,醫用手套和精液融為一體很難發現,此番場面相當色情淫亂。
蕭晟面色陰沉地命人送來嶄新的衣物,隨即起身走向浴室沖洗。
“嘩啦嘩啦——”
不過片刻功夫,蕭晟裹著浴袍從里面走出來,浴室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濕漉漉的發梢還在往下滴著水珠,所過之處留下一串淡淡的水痕。
“昨晚1樓監控調出來發我一份,”蕭晟換好衣服給朋友發去信息。
那邊回復的很快:“監控壞了還沒修好,調監控干嘛。”
蕭晟:“?算了,沒事。”
跑車引擎的轟鳴震耳欲聾,蘭博基尼如一道銀灰色的閃電劃破路面,車輪碾過地面帶起細碎的揚塵,將沿途的街景盡數甩在身后,唯剩下一抹張揚的殘影,轉瞬在道路的盡頭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晟駛回郊區別墅,開門的剎那佳肴的馨香撲面而來,廚房里傳來溫柔的嗓音:“歡迎回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