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匆匆四載歲月。
孚曲修行金剛鈴以后,要做的事便更多了,每每都是倒頭就睡,可到深夜時,卻常常被熱醒,本來發現源海師兄所種蓮子有靜心之用,她還十分歡喜,可到了后來,這蓮子卻如隔靴搔癢,作用甚小了。
“好熱。”
孚曲迷迷糊糊地開口,正打坐的束心自然聽見了,他低下頭,萬千黑發如瀑布般灑到孚曲泛紅的臉龐上。
束心的臉離孚曲極近,似是在觀察著什么,只見孚曲兩腿夾緊轉了轉身T,喉嚨里溢出一絲SHeNY1N后便悠悠轉醒。
“老祖?”
“嗯。”
“老祖,我想去換K子。”孚曲這樣說著,徹底清醒過來,一顆紅痣映入她的眼前,沒有離開的意思。
孚曲說得自然,只是眉毛皺著,似乎十分厭煩。
“明日,便開始第二冊功法的修行罷。”
孚曲松開眉毛,親了一下束心的額頭:“好的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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