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樓的夜場,從來不是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客人要先喝酒、聽曲、看雜耍,把興致慢慢吊起來。
而欒笙,就是最新鮮最受歡迎的熱場玩意兒。
每晚亥時三刻,后院的大燈籠一盞盞點亮,龜奴就會扯著項圈上的鐵鏈,把他從角落拖到中央的木臺上。
臺上鋪著一塊猩紅的毯子,四周圍著銅架,架子上掛滿了各式臀用刑具:長短不一的藤鞭、粗柳條、帶刺的荊條……像在提醒他,今晚的表演容不得半點懈怠。
解開手上的繩索,卻換上一副特制的舞具。兩條細(xì)銀鏈從項圈兩側(cè)引出,繞過腰肢,末端扣在兩邊臀瓣下面的鏈上。鏈子極短,稍一動作就會拉扯臀肉,羞恥異常。可他必須大幅度地扭動,讓一旁虎視眈眈的龜奴手中之鞭不至于抽進(jìn)肉里。
“不許停。”龜奴低聲警告,“甩得越浪越好。臀肉甩不動、甩不夠,臺上監(jiān)場的鞭子可不會客氣。”
樂聲響起,是那種靡靡的胡琴配小鑼,節(jié)奏又慢又黏,像無數(shù)雙手在身上游走。
欒笙跪在臺上,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臀部。
他開始甩。
先是左右輕晃,讓兩團雪白的臀肉在銀鏈的牽引下微微顫動,像兩只不安分的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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