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差役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他先把板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獰笑著問了一句:“爺兒們,這么翹的屁股,打起來手感一定好吧?”
圍觀的人哄笑。
第一下落下時,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瞬間陷下去,又猛地彈起,留下一道鮮紅的板印。
臀肉飽經捶楚,泛起一層均勻的粉色。
粉轉深紅。
到第一百下,兩瓣臀已經腫脹得像兩只熟透的石榴,紅得發亮,邊緣泛著紫,每一次板子落下,都能看見肉浪劇烈翻滾,犯人開始發出壓抑的嗚咽。
主審官卻忽然抬手:“停。”
他走上前,慢條斯理地用戴著玉扳指的手指,在那兩團紅腫的臀肉上輕輕劃過,欣賞著。
“熱身夠了。”他說,“換藤條。”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藤條、竹板、樺樹條、皮鞭、嵌著銅錢的皮拍、帶著倒刺的荊條……每當主審官問一句“犯人可有話說”,行刑人就換一種工具,在那已經腫成深紫色的臀瓣上再添幾道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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