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生活的二十年來,安檀的幼年時光早已成了封存在記憶里的相片:它就在那兒,等待著人的欣賞,卻從不被人觸碰。
相片的剪影被洗成黑白,昭示著一切都不復存在。
這樣的安檀,是沒理由記恨幼年時唯一說得上話的胞弟的。
可她將無法壓縮的惡意傾向另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不計后果,不問緣由,讓她自己都覺得可怕的Y暗面像極了當年父親的厭棄和母親的無視。
她果然和他們流著一樣的血。
這讓她感到悲哀。
“你們不一樣,”她面無表情,“我厭惡他,但不恨他;我不厭惡你,但我恨你。”
恨你將我變得像我最恨的父親和母親,恨你讓我見證雙生子的云泥之差。
恨你無所畏懼高高在上的施舍,恨你隨心所yu一時興起的擺弄。
恨你明明走在生來就讓眾人俯首稱臣的道路上,還要來教我作為普通人該怎樣努力地生存。
他卻說:“我打他,你可以把對他的厭惡分給我一點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