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方醫生,謝謝。”
“別說話了,把腿分開。”
鄧宇聽話的按照方則的要求照做,隨后就看見方則做好消毒帶好手套拿著一個累死鑷子的東西朝著自己的女穴深了過去。
甬道一夾被擴陰器撐的很大,鑷子進去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的感覺,只能隱約的感覺到一種帶著金屬冰涼的東西在那個已經疼的沒有知覺的女穴甬道里深入。
冰涼涼的觸感在炙熱的肉壁上帶出了一種清晰的路徑,讓鄧宇根本沒有辦法忽略,雖然還是覺得下體劇痛無比,可大概是注意力被那冰涼的感覺吸引,竟然覺得有些好受了。
“唔……”
“騷貨,這種時候就別發騷了,小心勾引的我直接操進去了。”
方則也是無語,鄧宇這個隨時發情的體質還真的讓人頭禿。
聽了方則的話,鄧宇羞的臉都開始發燙,他也不想的,可這個不爭氣的身體……
方則繼續拿著捏著在鄧宇的甬道里努力,但是那個硬物實在是太里面了,就算是鑷子已經升到了最長的位置,也沒辦法把那個東西取出來。
更何況,鄧宇的小穴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分泌淫水,媚肉也因為異物的侵入開始蠕動,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當下方則就放棄了這個方案,把鑷子從鄧宇的花穴里撤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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