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潔的一套三居室,裝潢也黯淡,青羽來回逛個遍也就十分鐘。
醉醺醺的小nV孩并未獲得什么有用信息,難以釋懷地這兒m0m0,那兒碰碰,最后在客廳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角落,緩緩睡過去,還隨手拽了件梁敘的外套蓋在身上。
梁青羽是被一陣窸窣的聲響驚醒的。
她迷蒙地睜開眼,昏暗的光暈下,有緊緊依靠的兩個人影進入眼簾。還是門廊邊,一男一nV,一切仿佛回到八歲,她剛到爸爸身邊的那個午夜。
不難辨別,高大寬闊的那一個是梁敘。青羽幾乎要屏住呼x1,下意識地,極緩慢地拉過外套將自己徹底蓋住,只留下一道可供窺探的縫隙。
一個nV人,或者說,也許是nV孩,看起來柔軟又美好。她仰著臉,先是輕聲喊“梁董”,未及男人反饋,又有些急切地,手指沿著他健壯的臂膀一寸寸上移,直至圈住他的脖頸,甜甜地喊“叔叔”。
叔、叔。
青羽覺得自己叫爸爸都發不出那種聲音。
梁敘常笑她Ai撒嬌,每次被鬧得沒辦法,總是嘆息又無奈地捏捏小孩粉撲撲的臉,說她是“只知道撒嬌的小鬼”。
青羽一早知道爸爸吃這一套,她用得也很趁手。可這世上有很多,是她撒嬌要不來的。
長大之后,擁抱也好,親吻也好,她再鬧脾氣,他即便好話一堆、禮物一堆,她真正要的那些,他卻說什么也不肯給。
梁青羽不由得一陣鼻酸,好似眼下不是一個nV兒發現父親有情人,而只是他把始終不肯給她的部分輕易給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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