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敘這么做,起因當然是nV兒對于氣味的敏感。可深究到底,更確切的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
他在這座城市多年,大多時候都住酒店或長租的高級公寓。一方面是工作總要全球各地飛,居無定所,另一方面,則是他對“家”毫無期待。
他熟悉每一條主g道的車流高峰,也清楚每一個頂級會所的酒單,更知道哪一家酒店睡起來對脊椎友好。但歸屬感是從來沒有的。
房子于他,不過是功能X的存在,一處符合身份、有保障、用來睡覺和處理必要人際往來的高級設備。與停在車庫里的車、寫字樓里的辦公室,沒什么本質區別。
既然青羽介意,就沒有多待的理由。梁敘的邏輯就是如此簡單。甚至無需思考,他就做了這個決定。
他選了市郊一處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自己住沒什么要求,但孩子要一起,就是另一回事。
梁敘有事先將家里的照片發過去,請酒店盡量參照著布置。他不希望小孩有不好的T驗。
事實證明,他的這種考量是正確的。他們在那兒一住就是好久。
一直到五個月后的一個周末,父nV倆才終于搬離酒店。
車子沒有開回最初那棟別墅,而是駛入了一個相對靜謐、安保同樣森嚴的高檔住宅小區。
每戶都是一棟帶著小院的三層小樓,不似先前那處占地廣闊、氣勢迫人,這里要小上不少。青羽看了卻哪兒哪兒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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