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他要撲過來,安垚起身拿起桌上的花瓶砸過去。
好在馬夫醉了酒,來不及躲閃,花瓶重重壓在他的頭上,他慘叫一聲,抱著腦袋滾到一邊,疼得齜牙咧嘴。
安垚趁機跌跌撞撞地往院門跑。
夜風灌進領口,涼颼颼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腳下一絆,又差點摔倒,她穩住身形繼續往前跑。
馬夫也追了上來,撿起地上的石頭朝安垚扔去。
“?。 ?br>
安垚被砸中腳后跟,疼的臥倒在地。
馬夫快步而來,揪住她的頭發。
“好啊,你個小賤蹄子,敢打老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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