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晚上,沈婉告訴詹孟庭,要陪一位“重要客戶”出差。
她們來到市中心一家高檔酒店的豪華套房。房間很大,有寬大的落地窗、柔軟的大床、書桌和門把手等固定點。沈婉關上門后,轉身看著詹孟庭,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今晚沒有客人,只有我們兩個。但老板希望你能好好適應‘可以走動卻又無法逃脫’的感覺。先去換衣服吧。”
沈婉遞給她一套淺粉色絲綢長袖長褲睡衣。料子輕薄貼身,穿上后隱約能透出里面肉色絲襪的輪廓。詹孟庭換好后,絲綢睡衣輕輕貼著皮膚,里面的肉色絲襪依然緊緊包裹著雙腿。那種絲綢與絲襪疊加的滑膩觸感,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格外敏感。
沈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這樣穿很好看。絲綢睡衣下面還穿著絲襪……這種褲里絲的感覺,會讓很多客人特別喜歡。”
她讓詹孟庭站在房間中央,開始給她綁縛走繩。
沈婉先在房間里選了兩點固定繩子:一邊是書桌腿,另一邊是門把手,兩點之間大約一米五的高度。她把一條長繩拉緊固定好,中間打了好幾個稍大的繩結。
然后,她讓詹孟庭跨坐在那條拉緊的繩子上。繩子正好勒在私處位置,幾個繩結分別壓在外陰上方和會陰處。絲綢睡褲被稍微拉起,露出里面的肉色絲襪,走繩直接勒在絲襪表面。
“嗚……”詹孟庭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走繩的緊致感立刻傳來,繩結壓在最敏感的位置,讓她下身產生強烈的壓迫和摩擦預感。
接著,沈婉把她的雙手拉到身后,做了一個簡單的后手縛。然后,她用另一條繩子把詹孟庭的腳踝綁成腳鐐形狀——步幅被嚴格限制,只能小步、緩慢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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