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慈疑惑地看著眼前正在拿口袋巾擦拭指縫的施孝玉:“什么?”
“你因為視力模糊,去醫院檢查發現了腦部腫瘤,需要馬上去美國進行介入治療,無法繼續工作。”施孝玉拉住細線,取出濕漉漉的跳蛋:“可以告訴你的經紀人嗎?”
“嗬...你在說什么?”
施孝玉拿過自己的手機,將手機屏幕展示給邊慈。
屏幕上是一張診斷證明書的截圖,名字一欄赫然寫著邊慈,年齡32歲,臨床診斷為非原發性腦腫瘤。
邊慈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文字,他顫抖著伸手去拿手機,想要再仔細確認那張診斷證明,但施孝玉抬手熄滅了手機。
“所以,我不是在非法拘禁,我要幫你辦理出國治病的手續,而你需要通知你的經紀人,不知道我這樣說,你是不是可以理解?”
"我...我沒懂,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邊慈抬起頭,一臉困惑地看著施孝玉,他的聲音略帶著顫抖道;“你要幫我辦理出國治病的手續?"
“是的,治病的手續。”
施孝玉繼續補充道:“你不用擔心違約金,我已經準備好了,后續有任何問題,你都不需要出面解決。”
聽到這,邊慈才恍然大悟。眼前的家伙是真的要把自己囚禁在這里,像個可以任意擺布的玩具——準備隨時擺弄他的一切,就像房間里的擺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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