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明知道對方的回答,還試圖通過懇求來爭取微乎其微的希望之火,終究化為邊慈的淚如雨下,他開始崩潰。
“你他媽的王八蛋,混蛋。我殺了你。"邊慈終于失去了控制,他攥緊了施孝玉的衣領,朝對方的臉上揮舞著拳頭,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下太陽雨了。”施孝玉的右臉明顯腫了起來,他用指腹抹去邊慈臉上的淚痕:“等下還要唱歌給我聽,所以你還是留些體力吧。”
一陣沉默在兩人之間縈繞,只剩下邊慈抖動的嘴唇和瑟縮的身體,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
"好,我…我會唱的。但你也要放過我,行嗎?我…真的…"因為哭喊,邊慈的聲音變得顫抖且嘶啞。
得到邊慈的同意,施孝玉在邊慈光潔的陰部涂了些爽膚水,稍作美化,然后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和腳銬,將他扶起。他自顧自地坐回之前的椅子,興致盎然地等待邊慈的表演。
邊慈用手背抹了把濕潤的臉頰,繞動著已經僵硬的手臂和膝蓋。他兩臂上紅繩束縛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他輕咬著下唇的紅痣,慢慢張口道:“我唱了...就能放過我嗎?”
“先唱吧,好不好?”施孝玉的語氣很是輕描淡寫,看似商量實則是不容置疑的發號施令。
視頻里,白金發男生笑眼盈盈,聲音清朗,帶著一種微風拂來的暖意;視頻外,白潔無瑕的紅玉嘶啞而顫抖,淚水再度劃過的臉頰。
“在這個璀璨的世界里我們相遇相知。”
“你的眼神如星光般閃爍不愿放手不能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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